# 《毫无羞耻》完整版 那部名为《毫无羞耻》的电影，我看了整整七遍。 不是为了什么艺术鉴赏，也不是为了写影评。我只是想知道，一个人究竟要有多么完整的勇气，才能把自己毫无保留地摊开在镜头前。 第一次看是在深夜，室友们都睡了，我戴着耳机，屏幕的光映在脸上。开头五分钟我就想关掉——太真实了。那种真实不是暴力或色情的冲击，而是一个女人坐在镜头前，把自己活过的每一天像脱衣服一样一件件脱掉。她说她的第一段婚姻，说她在产房里看着天花板想“如果现在死了会不会比较轻松”，说她出轨时心里想的不是快感而是终于能喘一口气。 我按下暂停，去厨房倒了杯水。水是凉的，手是抖的。 第二次看是在周末下午，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。我开始注意到那些她没说出口的部分——她眨眼的频率，她咽口水的动作，她讲到母亲时突然看向别处的眼神。电影里有一个长镜头，长达十一分钟，她什么都没说，就坐在那里，眼泪流下来也不擦。 那时候我突然明白了“完整版”是什么意思。不是加了多少露骨镜头，而是导演把那些尴尬的、丑陋的、毫无美感的停顿，全都留了下来。那些本该被剪掉的沉默，那些会让观众不舒服的真实，全都在。 第三次，第四次，第五次……每一次我都以为自己看透了，但总会有新的细节跳出来刺痛我。第六次看完，我发现自己哭了。不是同情她，是同情我自己——我活了三十多年，连对着镜子承认自己不快乐都做不到。 第七次，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这部电影叫《毫无羞耻》。不是因为片中的人物做了多么出格的事，而是她敢于承认那些出格的事发生时，自己心里其实充满了羞耻。真正的毫无羞耻，是坦然面对自己的羞耻本身。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这部电影的完整版会成为某种意义上的禁片。不是因为尺度，而是因为真相——我们都是羞耻的，但我们从来不敢像她一样，毫无保留地承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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